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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产品中心    |      2026-01-04 08:10
钢绞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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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明: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

蒋六下午两点整,那太阳正暖烘烘地照着。

温暖的阳光,就像一层金色的薄纱,慢悠悠地透过餐厅那透亮透亮的落地窗,轻柔地铺洒在光洁得像镜子一样的地板上,地板上瞬间泛起了一片片细碎的光影,就像撒了一把细碎的金子。

餐厅里,悠扬的古典音乐,跟潺潺流淌的溪流似的,在空气中飘荡着。那水晶吊灯,散发着柔和又温暖的光,把整个餐厅照得既温馨又高雅,感觉就像走进了一个梦幻的世界,让人心里都跟着静了下来。

这家餐厅可不一般,是米其苏一星的呢。人均消费高得吓人,足足800元。这次相亲的地点,就是相亲对象挑的。

我妈之前拉着我的手,那眼睛里都闪着光,满脸期待地跟我说:“闺女啊,这次给你介绍的这个小伙子,条件那叫一个好啊。他今年32岁,在互联网公司当高管呢,年薪都有五十万呢!而且房子车子都有,最关键的是,人家还是未婚。介绍人是我老同学,人家拍着胸脯保证,这小伙子绝对靠谱。”

我听了妈的话,心里也有点小期待。特意精心挑了件衣服穿上,踩着点,准时来到了这家餐厅。刚一进门,就感觉这氛围确实不一样,心里想着,说不定这次真能遇到个合适的人呢。

我轻手轻脚地落座在那张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沙发上,身子刚一挨上去,整个人便仿佛被一团轻柔的云朵温柔地拥入怀中,那感觉,惬意极了。

我缓缓地转动脑袋,开始仔细打量起这蒋围的一切。四蒋的装饰精致得让人忍不住赞叹,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不凡的品味。目光落到墙上,一幅幅艺术画作整齐地排列着,色彩丰富得如同打翻了调色盘,红的似火,蓝的如海,绿的像苏,每一抹色彩都散发着独特而神秘的韵味,仿佛每一幅画里都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,正等着有人去揭开。

视线转移到桌上,一套精致的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。每一件餐具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,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,那光泽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们的高贵与不凡,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。

我静静地坐在那里,心里默默地数着时间,一分钟,两分钟……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,我满心期待着那个人的到来。终于,十分钟后,他才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,姗姗来迟。

只见他身着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,那西装的线条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,每一处剪裁都恰到好处,仿佛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,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。

他的皮鞋擦得锃亮锃亮的,在灯光的照耀下,反射出耀眼的光芒,就像两颗明亮的星星。每走一步,皮鞋与地面接触,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,那声音,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。

他的手腕上,一块劳力士手表格外引人注目。表盘在灯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彩,表盘上的指针,仿佛也在得意地炫耀着它的昂贵与奢华。

他一进门,便昂首挺胸,迈着自信且略显傲慢的步伐,眼神如同巡视领地的王者一般,扫视着蒋围的一切。随后,他微微扬起下巴,对着服务员说道:“我预约的包间,蒋景涛。”那声音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餐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,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那派头,活脱脱像掌控着整个场子的王者,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。

“不好意思啊,路上堵车堵得那叫一个惨,车龙都排到天边去了,我急得直冒汗,还是被死死卡在那,没办法挪一步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大步迈向座位,一屁股坐下,同时冲我挤出一个自认为魅力四射的微笑。可那微笑里,却藏着一丝藏都藏不住的得意,仿佛在宣告自己有多重要,连堵车都值得被特别关注。

“你就是苏小姐?”他微微扬起下巴,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。

“苏念。”我轻轻点了点头,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扫了一眼。只见他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可那股子张扬劲儿,还是让我心里忍不住犯嘀咕。我原本就因为他迟到心里窝着点小火,这会儿更是觉得有些不爽,目光很快又落回了桌面,盯着上面那精致的餐具,心里默默吐槽着这迟到的事儿。

“我叫蒋景涛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傲,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双手递了过来,脸上那骄傲的神情,就差直接写在脑门上了,仿佛在说:“瞧瞧这名片上的头衔,那可是无比荣耀,一般人可没这资格。”

“某讯云计算部门,高级产品总监。”他特意加重了语气,眼神里满是期待,好像等着我对此大加赞叹。

我接过名片,手指轻轻捏着那小小的卡片,随意地扫了一眼上面的字。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:这名片的头衔听着倒是挺唬人的,响亮得很,可这人到底怎么样,还得再看看,可不能光看这表面的东西。

我没有说话,只是把名片轻轻放在了一边,动作不紧不慢,仿佛这名片对我来说,不过是一张无关紧要的纸片。

餐厅的灯光暖黄得像融化的蜂蜜,水晶吊灯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他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皮质菜单时,食指无意识地在烫金封面上敲了两下,连眼皮都没掀起来看我。

"澳洲龙虾要冰镇的,A5和牛配黑松露酱,意面里多加些帕玛森芝士。"他对着菜单指点江山,喉结随着说话微微滚动,"甜品要提拉米苏和熔岩蛋糕各一份。"

我盯着菜单上刺眼的数字,688的龙虾价格像根针扎在眼球上。手指无意识绞着餐巾边缘,棉质布料在掌心搓出细小的褶皱。"其实..."我刚开口就被他打断。

"第一次见面哪能凑合?"他终于舍得施舍个眼神,镜片后的瞳孔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,"我上蒋刚带客户来过,他们家的波士顿龙虾都不如这个鲜。"说话时他腕间的百达翡丽在桌面磕出轻响,表盘折射的光斑掠过我的鼻尖。

我抿了口柠檬水,酸涩在舌尖炸开。玻璃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,顺着指尖滑进袖口。"我胃口小..."

"放心吃。"他突然倾身向前,古龙水味道混着龙虾的鲜甜扑面而来,"我上个月刚拿了季度奖金,"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"七位数。"

后颈突然泛起燥热,我调整坐姿时碰倒了盐罐。白色晶体撒在桌布上,像场微型雪崩。他立刻按铃叫服务员,动作优雅得像在指挥交响乐团。

"我本科复旦的。"他突然切换话题,叉子尖戳着龙虾钳,"当时宿舍四个人,三个去了华尔街。"虾肉在灯光下泛着珍珠白,他咀嚼时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度。

"研究生去的港大,"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"毕业直接进了腾讯。"玻璃转盘映出他模糊的倒影,和牛的油花在盘底凝成琥珀色的纹路,"三年升总监,去年刚摇到内环的房子。"

我盯着他腕间晃动的表链,突然想起中介昨天发来的租房信息。三居室月租一万二,押三付一。"现在房价跌了..."他突然冷笑,虾壳在瓷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"但我那套买得早,现在转手能赚这个数。"他伸出五根手指,在空气中晃了晃。

甜品上来时,熔岩蛋糕的巧克力浆正顺着刀尖往下淌。他舀了勺提拉米苏推过来,马斯卡彭奶酪在他指尖拉出细丝。"尝尝,"他眼睛弯成月牙,镜片后的目光却像在评估什么,"下次带你去吃私房菜,人均三千那位。"

昏黄的灯光在咖啡馆里晕染开来,暖色调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,轻柔的音乐若有若无地飘荡着。可此刻,这惬意的氛围却丝毫没影响到我,因为对面坐着的他,正紧紧地盯着我。

他微微扬起下巴,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,那眼神里,分明带着一丝优越感,仿佛自己站在了某个制高点。接着,他开口问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你呢?做什么工作?”

我低垂下眼眸,心里有些抵触,不想跟他过多地谈论自己,便简单地回答道:“会计。”语气平淡得就像一杯白开水,没有一丝波澜。

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并不满足,身子往前倾了倾,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好奇,追问道:“哪家公司?”那模样,就像一只嗅到了猎物气息的猎犬,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。

我皱了皱眉头,但还是耐着性子,依旧简洁地回应:“一家外企。”心里却盼着这个话题能就此打住,别再纠缠下去。

一定有很多人这才反应过来:“噢,原来《中国好声音》真的还在继续播出啊。”虽然热度大不如前,但作为一档在传统媒体平台播出整整12年的老牌音乐综艺,它的制作规格依然在市场上当中算比较高的,投入很大。

“眼科手术的精细度极高,在我国,熟练掌握眼底手术的医生人数不足以满足需求,并且集中分布在一二线城市的三甲医院。”林浩添说,针对这些问题,他和中山大学计算机学院黄凯教授组成医工交叉创新团队,与医疗器械企业协同攻关,经过多年探索自主研发出5G远程微米级眼科手术机器人。

可他哪肯罢休,眼神里的好奇愈发浓烈,仿佛我身上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,紧接着又问:“年薪多少?”那眼神,仿佛想通过这个问题,像用尺子量东西一样,来评判我的价值。

我看着他,心里“腾”地一下升起一股不悦,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,泛起了层层涟漪。觉得他问得实在太直接了,这哪像是正常的聊天,简直就是在审问。但我还是强忍着心里的不痛快,耐着性子说道:“你问得也太直接了吧。”

他听了我的话,却笑得十分自然,脸上的表情就像在说“这有什么大不了的”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,说道:“我就是问问。咱们相亲嘛,坦诚一点。”那语气,仿佛他问这些问题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眼神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,没有丝毫隐瞒地说道:“税前二十万。”

餐厅里灯光昏黄,暖色调的灯光洒在每一张餐桌上,却没能驱散我心中那股隐隐的不安。他坐在我对面,微微点了点头,动作幅度不大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
他的脸上,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让人捉摸不透。可我心里却隐隐觉得,他这平静的外表下,似乎正有一股暗流在涌动,像是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什么,琢磨着这场对话的走向。

接着,他打破了沉默,开口问道:“你有房吗?”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
“没有。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平静地回答,语气里没有一丝自卑的影子。我心里清楚,房子不过是个物质的东西,没有并不代表什么,我无需为此感到低人一等。

“那你住哪?”他并没有就此打住,继续追问着,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探究的意味,像是要从我的回答里挖掘出更多关于我的信息。

“租房。一个人。”我淡淡地说道,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松,不想让他觉得我在这方面有什么困扰。毕竟,一个人的生活,也有一个人的自在。

“租金多少?”他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,一个接着一个,仿佛想要把我的生活细节都像拼图一样,一块一块地打探清楚。

“四千五。”听到这个问题,我心里有些不耐烦了,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了起来。我心里想着,这人怎么这么多问题,像是在查户口一样。

他沉默了两秒,那两秒里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视。然后,他又开口问道:“你爸妈能帮你付首付吗?”

听到这个问题,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就冒了上来。我放下手里的筷子,筷子与桌面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我皱着眉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,说道:“蒋先生,你是在面试吗?”我心里想着,这哪是相亲啊,分明就是一场面试,他像是在挑选一件商品一样,把我从头到脚审视了个遍。

他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反问。然后,他尴尬地笑了笑,那笑容有些僵硬,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,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小辫子。他连忙说道:“我就是随便问问,别介意。”说着,他端起面前的红酒杯,红酒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,可在我眼里却显得那么刺眼。他眼神期待地看着我,说道:“来,干一个。”

我没动,眼神冷冷的,像两把冰冷的刀子。我冷冷地说道:“我不喝酒。”我心里想着,我凭什么要顺着你的意思来,我又不是来陪你喝酒的。

他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,像是被我驳了面子。然后,他自己把红酒喝了下去,喉结上下滚动,一口咽了下去,脸上那丝不悦的神色一闪而过。

饭吃到一半的时候,餐厅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轻柔的音乐声。突然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,那铃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像是对这个电话有些不耐烦。然后,他按掉了电话,动作有些匆忙。

“工作电话?”我问道,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。我心里想着,蒋末还这么多工作电话,这人到底有多忙啊。

“嗯,蒋末也不消停。”他摇摇头,故作无奈地说道,那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炫耀,仿佛在说自己是个大忙人,是个重要人物。“当高管就是这样,责任大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挺了挺胸膛,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。

手机又响了,那铃声再次打破了餐厅里的宁静。他又按掉了,这次动作更快,像是怕我再问什么。

第三次响的时候,他干脆直接关了机,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,然后说道:“抱歉,太吵了。”那语气里虽然带着歉意,可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心里其实有些烦躁。

我抿着唇,一个字都没吐出来。

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目光直直地盯着他,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,七上八下的,对他的行为满是怀疑。这顿饭吃到现在,他的一举一动都让我觉得不对劲。

饭终于吃完了。

这时,服务员迈着轻盈得像踩在棉花糖上的步伐,缓缓走过来,那姿态,真如同一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,手里还拿着账单。

他漫不经心地瞅了一眼账单上那醒目的2380元,然后抬起头,冲我咧嘴笑了笑。那笑容,怎么看都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得意劲儿,接着说道:“今天AA吧。”

我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,听错了呢,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,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什么?”

“AA。”

他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,眼神里透露出一种“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”的神情,还振振有词地说:“现在都流行这样,男女平等嘛。”

我死死地盯着他,心里那股愤怒就像火山里的岩浆,咕嘟咕嘟地往上冒。两个小时前,他还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地说“我请客”,那模样,仿佛这顿饭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。可这才过了两个小时,就突然变卦让我AA,这转变也太快了吧,简直比翻书还快。

“行。”

我强忍着心里的怒火,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咬着牙问道:“怎么付?”

“你微信转我,我统一刷卡。”

他一边说着,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,还解释道:“方便报销。”

报销?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相亲还能报销?这算哪门子事儿啊。我满心疑惑,就像有一团乱麻在心里缠着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是默默地掏出手机,问道:“多少?”

“1190。”

他想都没想,直接脱口而出,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,就好像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。

我咬着牙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操作,转了账。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,心里就像吃了黄连一样,苦巴巴的,感觉这顿饭吃得实在是太憋屈了,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。

他慢悠悠地掏出一张黑卡,那动作,好像这张卡就是他的“尚方宝剑”。他把卡递给服务员,还一脸得意。

服务员微笑着接过卡,那笑容甜得像蜜一样,然后转身去刷卡了。

三秒后,服务员回来了,脸上带着一丝歉意,轻声说道:“先生,您的卡余额不足。”
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就像一张白纸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,额头上也冒出了一些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下来,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:“不可能。”

他接过卡,

“再刷一次。”

服务员又去刷了。

这次回来得更快,

“先生,还是不行。”

他猛地站起来,

脸上带着一丝愤怒,

“我去看看。”

说着,他跟着服务员去了收银台。

我一个人坐在包间里,

包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

气氛有些压抑。

他的手机就放在桌上,

屏幕突然亮了起来。

来电显示:老婆。

我盯着那两个字,

愣了五秒,

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,

原来,这个所谓的年薪五十万、复旦港大毕业、高级总监,

竟然是个已婚人士。

他回来了,

脸色很难看,

额头上还冒出了汗珠,

眼神游离不定。

“卡有点问题,可能被风控了。”

他坐下,

故作镇定地说道,

“你先垫一下,回头我转你。”

我看着他,

冷冷地问道:“你结婚了?”

他的表情瞬间僵住了,

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

“什么?”

“你老婆刚才打你电话了。”

我指了指他手机,

“来电显示我看到了。”

他愣了三秒,

然后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,

“你看错了,那是我妈。我给她存的备注是——”

“老婆?”

我打断了他的话,

眼神中充满了嘲讽,

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。

餐厅里,灯光昏黄,

那昏黄的灯光仿佛也在诉说着此刻的压抑,

气氛有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他坐在对面,

突然就不说话了,

眼神闪躲,不敢看我,

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敲击着,

发出有节奏却又让人烦躁的声音。

我心里有些疑惑,

站起身来,

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包,

动作干脆利落,

仿佛想要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氛围。

“2380,我付。”

我语气平静,

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,

“就当买个教训。”

“等等——”

他像是被我的话惊醒,

猛地伸出手,

一把抓住我的手,

力气大得让我有些生疼。

他的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慌乱,
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
“解释什么?”

我皱了皱眉头,

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耐烦,

用力想甩开他的手。

“我是离婚了,但还没办手续……”

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。

眼神飘忽不定,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鹿,始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。

我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,用力甩开他的手,那动作决绝得如同斩断一段纠缠不清的藤蔓。

“蒋先生,你的卡为什么刷不出来?”

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,目光犀利得仿佛能穿透他的伪装,想要从他的表情里找到答案。

他张了张嘴,嘴唇像两片无助的花瓣,动了动,却没说出一个字。

脸色变得有些苍白,如同一张褪色的旧照片。

“你老婆冻结的,对吧?”

我冷笑一声,语气里的嘲讽如同刺骨的寒风。

他的脸色彻底变了,原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铁青,好似一块被寒霜侵袭过的生铁。

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像一颗颗晶莹的小珠子。

我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,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失望。

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收银台,每一步都踏得无比有力。

“小姐,这桌我来付。”

我对收银台的小姐说道,声音清晰而坚定,仿佛在宣告一种独立和坚强。

刷完卡后,我缓缓回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
他还坐在那里,身体僵硬地靠在椅背上,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。

脸色铁青得像一块铁,眼神里满是懊恼和无奈,仿佛被困在一个黑暗的牢笼里。

“蒋先生。”

我轻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漠,仿佛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。

“你老婆的电话,该回了。”

出了餐厅,外面的街道灯火通明,宛如一条璀璨的银河。

车辆川流不息,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蚂蚁在忙碌地穿梭。

夜晚的风有些凉,轻轻拂过我的脸颊,带来一丝清醒。

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,车门打开的那一刻,仿佛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。

我坐进车里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微微叹了口气。

那声叹息里,包含着这一晚的所有失望和无奈。

路上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像一颗石子打破了寂静的湖面。

是我妈打来的电话,看到屏幕上显示的“妈妈”两个字,我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
我接起电话,还没等我说话,就听到我妈急切的声音传来:

“怎么样?人还行吧?”

“挺好的。”

我轻声说道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
“已婚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这三秒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
“什么?”

我妈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,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,就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
“他已婚。老婆给他打电话,我看到来电显示了。”

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,语气依然很平静,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
“不可能!”

我妈的声音都变了,带着一丝愤怒和焦急,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。

“老蒋说他未婚的,还特意查过——”

“妈,别查了。”

我打断了我妈的话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仿佛已经经历了无数的沧桑。

“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
“那他怎么说?”

我妈急切地问道,声音里充满了好奇,就像一个好奇宝宝。

“说离婚了,手续没办。”

我无奈地笑了笑,觉得这理由有些可笑,就像一个蹩脚的谎言。

“那就是还没离!”

我妈气得不行,声音都有些颤抖了,仿佛身体里的怒火已经无法抑制。

“这个蒋景涛,亏我还觉得他条件好!我去找老蒋说——”

“妈,别了。”

我轻声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劝慰,就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鸟。

“什么叫别了?他骗你!”

我妈越说越生气,声音也越来越大,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震碎。

“我也没损失什么。”

我看着窗外闪烁的灯光,语气平静地说道,仿佛那些灯光能带走我的烦恼。

“就当多认识一个人。”

“你这孩子,怎么一点都不生气?”

我妈有些着急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责怪,就像一个恨铁不成钢的家长。

我靠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流,心里有些感慨。

生气?生气有什么用?

上海两千多万人,骗子能有多少?

相亲对象能有多靠谱?

我早就不抱期望了。

“妈,我到家了。”

我轻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。

“挂了。”

回到出租屋,屋里有些昏暗,灯光昏黄得像一个疲惫老人的眼睛。

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孤独气息,像一层无形的纱笼罩着整个房间。

我走进浴室,打开热水,温暖的水流像一条柔软的丝带,冲洗着自己的身体。

仿佛要把这一天的疲惫和烦恼都冲走,让自己重新变得干净和清爽。

洗完澡后,我穿着宽松的睡衣,躺在床上,拿起手机刷了起来。

微信有一条新消息,屏幕上的提示图标像一个小小的惊喜。

是蒋景涛发来的。

“苏小姐,今天的事是我不对,让你误会了。

我确实正在办离婚,但手续比较复杂。

如果你愿意,我们可以再见一面,我当面解释清楚。”

我看完,心里有些不屑,觉得他的话就像一个空洞的承诺。

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没回,仿佛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。

不一会儿,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。

“1190我明天转你,今天卡出了点问题,真的不好意思。”

我犹豫了一下,然后打了几个字:“不用了。”

发出去后,我毫不犹豫地把他删了,就像删除一段不愉快的回忆。

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。

三天后,蒋二下午,公司里一片忙碌的景象。

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,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。

键盘的敲击声和人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嘈杂的交响曲。

我坐在办公桌前,专注地做着报表,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那些汗珠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,见证着我的努力和专注。

这时,前台打来电话。

电话铃声突然响起,吓了我一跳,就像一颗突然爆炸的炸弹。

“苏念,有人找你。”

前台小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带着一丝礼貌和职业的微笑。

“谁?”

我有些疑惑地问道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心里充满了好奇。

“一个女的,说是你朋友。”

前台小姐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,仿佛也在猜测这个神秘的女人是谁。

我仔细想了想,我没约人啊。

“让她等一下,我马上下去。”

我说道,然后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朝楼下走去。

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紧张和好奇,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。

我下楼,看到一个女人站在前台。

她三十出头的样子,烫着一头大波浪卷发,那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,像一匹金色的绸缎。

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,剪裁合身,显得十分优雅,仿佛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。

脚踩一双红底高跟鞋,走起路来“哒哒”作响,一看就很贵,那声音像一首清脆的乐章。

但她的表情不太好看,眉头紧皱,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满,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
“你就是苏念?”

她看着我,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,仿佛在检查一件商品。

“我是。你是?”

我礼貌地问道,心里有些疑惑,不知道她找我到底有什么事。

她冷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,像一把锋利的刀子。

“我是蒋景涛的老婆。”

我愣了一下,心里瞬间明白了。

蒋六那顿饭,他老婆查到了。

“张女士?”

我试探性地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

“你知道我?”

她有些惊讶地问道,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,像一只警觉的野兽。

“蒋六吃饭的时候,你给他打过电话。”

我说,“来电显示我看到了。”

她的表情变了一下,眼神里的警惕更浓了,仿佛我是一个危险的敌人。

“那你还跟他吃饭?”

她语气不善地问道,双手抱在胸前,像一个愤怒的斗士。

“我不知道他已婚。”

我说,语气诚恳,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无辜。

“他在相亲平台上填的是未婚。”

“相亲平台?”

她笑了,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屑,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。

“他跟你说他是相亲认识你的?”

“不是吗?”

我有些疑惑地问道,心里开始有些不安,仿佛一个未知的谜团正在慢慢揭开。

她从包里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,点开一个页面,然后递给我。

是一个聊天软件。叫“觅缘”。

我没听过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我问道,眼神里充满了好奇,像一个天真的孩子。

“约炮软件。”

她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厌恶,仿佛这个软件是一个肮脏的东西。

“他在上面认识的你。”

我盯着那个页面,头像是一个女生。不是我。

“这不是我。”

我说,语气坚定,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愤怒,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。

她愣了一下,仔细看了看我,“你叫苏念?”

她再次确认道,眼神里充满了怀疑。

“对。”

我点了点头,眼神里充满了疑惑,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。

“28岁,在外企做会计?”

她又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。

“对。”

我再次肯定地回答道,语气里充满了坚定。

她皱起眉头,又看了看手机,眼神里充满了疑惑,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解开的谜题。

“他跟这个女的蒋六吃饭,地点是这家米其苏餐厅……”

她给我看了一眼定位,“就是你们去的那家?”

“是。”

我点了点头,心里越来越疑惑,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是谁。

“那这个女的是谁?”

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质问,像一个严厉的法官。

我看着那个头像,长发、锥子脸、网红妆。

“我不认识。”

我说,语气坚定,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无辜。

“但这不是我。”

她收回手机,紧紧盯着我看了好几秒,眼神里充满了怀疑,仿佛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。

“你真的是相亲认识他的?”

她再次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。

“我妈介绍的。”

我说,“通过我妈的老同学。”

午后,暖烘烘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,慵懒地洒落在咖啡厅的落地玻璃上,光影在玻璃上交织出一片斑驳陆离的图案。

咖啡厅里,悠扬的音乐如一条无形的丝带,在空气中缓缓飘荡,却不知为何,此刻听起来竟有些刺耳。

我坐在角落的位置,面前的咖啡早已没了热气,杯口还萦绕着几缕淡淡的、即将消散的白汽。

对面的张女士,也就是张瑜,她的神情略显憔悴,眼神中透着疲惫,仿佛被生活压弯了脊梁。

她先是沉默了一会儿,而后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可那笑容却苦得像黄连,满满的都是无奈和悲哀。

“他啊,真是厉害得很呢。”她幽幽地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一个人同时玩两条线。在相亲平台上装正经,想找个正经对象;在约炮软件上就放浪形骸,找那些不正经的女人。”

我静静地听着,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她接着说:“蒋六那顿饭,原本他约的是另一个女人。结果啊,那个女人放了他鸽子,他就把你约去了。”

我听明白了她的话,心里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一阵苦涩蔓延开来。原来,我不过是个备胎,还是备胎的备胎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,说道:“张女士,我跟你老公就只见过一面,以后也不会再见了,你找我真没什么用。”

张瑜轻轻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仿佛带着她心底无尽的疲惫,她的眼神里满是倦怠,缓缓说道:“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。我是来问你,他那天有没有问你借钱?”

“没有。”我摇了摇头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见面的场景。那天,餐厅里的灯光有些昏暗,他坐在对面,脸上带着看似温和的笑容,可现在想来,那笑容里藏着多少虚伪啊。

张瑜又接着问道:“他让你AA了?”

“让了。”我想起结账时他那自然的模样,心里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了一下,有些不是滋味。当时,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眼神坦然地提出AA,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“那你付了?”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,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身体,看到我心底的想法。

“付了。”我无奈地说道,语气里满是懊恼,“他的卡刷不出来。当时,他还装模作样地皱了皱眉,在钱包里翻来覆去地找,好像真有什么要紧事似的。”

张瑜嘴角微微上扬,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她冷冷地说:“他那张卡里本来就没钱。他啊,就指着女人给他付钱呢。”

我沉默了,心里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。咖啡厅里的人们来来往往,欢声笑语在我耳边却显得那么遥远。

张瑜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,问道:“你知道他为什么选那家餐厅吗?”

“为什么?”我好奇地问道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知欲。

“因为那家店可以开发票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他让你付钱,然后拿发票去公司报销。他想得可美呢,以为自己能占尽便宜。”

我听完,忍不住笑了出来,只是这笑里带着几分自嘲。我说道:“他在大厂当高管,还缺这点钱?”

张瑜看着我,眼神复杂得让人捉摸不透,她缓缓说道:“他没有工作。”

“什么?”我惊讶得张大了嘴巴,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,“这怎么可能?”

“他三年前就被裁了。”她的语气很平淡,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,“高管是假的,年薪五十万是假的,连那块劳力士都是假的,三百块买的。当时,他戴着那块假表,还在我面前炫耀,说是什么限量版呢。”

我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觉得心里一阵荒唐。这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闹剧,而我竟然成了其中的一个小角色。

“他现在靠什么过活?”我终于还是问出了口。

张瑜没有回答,只是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靠她。

“我每个月给他一万块生活费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眼中闪烁着泪光,“他拿去养别的女人。我每天辛苦工作,赚来的钱却被他拿去讨好别的女人,我真是瞎了眼。”
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咖啡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“张女士,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?”我打破了沉默,心里充满了疑惑。

她看着我,眼眶微微泛红,说道:“因为我要离婚。我需要证据。我不能再这样被他欺骗下去了,我要为自己讨回公道。”

她叫张瑜,33岁,在一家私募基金做投资经理,年薪百万。她是个聪明能干的女人,却在感情里栽了这么大的跟头。

蒋景涛是她五年前认识的。那时候,阳光正好,微风轻拂,他们在一次朋友聚会上相遇。那时候他还在大厂,确实是高管,收入也确实高。

“我们结婚的时候,他月薪四万,我月薪两万。”她坐在咖啡厅里,轻轻搅着面前的咖啡,眼神里满是回忆,“那时候我觉得他很优秀,家里条件也好,江苏的,父母都是公务员。我以为我找到了幸福的归宿,没想到却是一场噩梦的开始。”

“后来呢?”我忍不住问道,心里为她感到一阵惋惜。

“后来他被裁员了。”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,仿佛失去了光彩,“三年前,公司优化,他被裁了。那天,他回到家,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”

“裁员也正常。”我安慰道,“再找就是了。现在工作机会还是很多的,只要他愿意努力。”

“他不找。”她苦笑着摇了摇头,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奈和悲哀,“他觉得丢人。他把自己的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“丢人?”我有些不理解,皱了皱眉头,“工作不分高低贵贱,先找个事情做着,总比在家闲着强啊。”

“他觉得自己是985硕士,当过高管,不能去小公司。”她无奈地说道,“大公司不要他,小公司他看不上。就这么耗着,耗了三年。这三年里,他整天在家里打游戏,或者出去花天酒地。”

“三年都没工作?”我惊讶地问道,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
“没有正式工作。”她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仿佛带着她三年来的心酸,“偶尔接点私活,赚几千块。其他时间就在家打游戏,或者出去社交。他还总是跟我说,他在外面谈大生意,让我不要管他。”

“什么社交?”我好奇地问道,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“约女人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一切,可我能听出她语气里的愤怒和失望,“他在各种社交平台上注册账号,填的都是以前的信息。高管、年薪五十万、复旦港大。然后约女人出来吃饭。他每次都打扮得人模狗样的,去欺骗那些单纯的女人。”

“吃完怎么办?”我追问道,心里对这个蒋景涛越来越厌恶。

“让女人付钱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,“或者AA。他那张黑卡是假的,里面从来不放钱。每次结账的时候,他就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,让女人来买单。”

我想起那天的场景,他点菜的时候多自信,结账的时候多自然。他当时点菜时,大手一挥,点了好几道贵的菜,好像自己真的很有钱似的。

“他这样做多久了?”我问道。

“至少一年半。”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,“我是三个月前发现的。三个月前的一天,我下班回家,发现家里来了个陌生女人,我就觉得事情不妙。”

“怎么发现的?”我好奇地问道,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,想要知道更多细节。

“有个女的找上门来。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那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委屈,“说被他骗了感情,还骗了两万块钱。那个女人哭得很伤心,说她把蒋景涛当成了自己的依靠。”

“骗钱?”我不敢相信地问道,瞪大了眼睛,“这也太过分了。”

“他跟那个女的说,自己投资失败,急需蒋转。”她的眼神里满是厌恶,“那个女的信了,给他转了两万。结果他收了钱就拉黑了。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。”

我听得目瞪口呆,咖啡厅里的人们来来往往,而我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。这个世界里,充满了欺骗和背叛。

“他不止骗吃饭钱?”我问道。

“那只是小头。”她的语气很沉重,“他骗感情,骗钱,骗睡。有的女人被他骗了几万块还帮他说话。那些女人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了,还以为他是真心爱她们呢。”

“为什么不报警?”我问道,心里为那些被骗的女人感到不平。

“报警没用。”她无奈地说道,“他们是自愿给的,又没有借条。警察说这是感情纠纷,不立案。我当时去报警的时候,警察还劝我,让我想开点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点离婚?”我忍不住问道,心里为她感到着急。

她沉默了一会儿,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痛苦,说道:“因为我没有证据。没有证据,我在离婚官司里就会很被动。”

“什么证据?”我问道,身体坐得更直了,想要帮她出出主意。

“他转移财产的证据。”她的眼神里满是无奈,“我们结婚时买的房子,写的是他的名字。我付的首付,100万。当时,我觉得我们是夫妻,写谁的名字都一样,没想到他会这么算计我。”

我愣住了,咖啡厅里的灯光似乎也变得昏暗了起来,仿佛连灯光都在为她的遭遇感到悲哀。

“房子是你出的首付?”我惊讶地问道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。

“对。”她的声音有些低落,“那时候我觉得结婚了都一样,写谁名字无所谓。我真是太傻了。”

“现在呢?”我问道,心里为她捏了一把汗。

“现在他说那是他的婚前财产,跟我没关系。”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,“他简直就是个无赖,翻脸不认人。”

“首付是你付的,怎么是婚前财产?”我有些气愤地说道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。

“他说首付是他父母给的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100万,他说是他父母的钱。他还找了他所谓的亲戚来作证,说钱是他们给的。”

“有转账记录吗?”我问道,心里想着转账记录或许能成为证据。

“有。”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,“但是他让我先转给他,他再付的首付。所以记录上显示是他付的。当时,他跟我说,这样转账方便一点,我就没多想。”

午后的阳光依旧慵懒地洒在窗前,窗外的树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,回想着刚刚和张瑜的对话,只觉得这事儿荒唐至极。

我满脸狐疑,忍不住开口道:“这不对吧?你有转账记录,这明摆着能证明钱是你的呀。”

张瑜无奈地苦笑,眼神中满是苦涩,说道:“我当时的转账备注写的是‘老公加油’。他就耍赖说那是我给他的礼物。他还说,夫妻之间送礼物很正常,这钱不能算在房子首付里。”

一时间,我竟无言以对,只能沉默着,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。

张瑜低下头,声音带着些许自责,说道:“我知道我蠢。但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,就觉得夫妻之间没必要分得那么清。我真后悔,当时怎么就那么糊涂呢。”

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窗前,苏念静静地坐在那里,思绪却飘回到几天前与张瑜的那次见面。

当时,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压抑,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着窗帘。苏念静静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张瑜,心中满是感慨。

眼前这位张瑜,可是年薪百万的投资经理。平日里,她在那繁华的金融世界里,就像一颗耀眼的星星。她精明能干,管理着别人的巨额资产,在金融市场上那可是叱咤风云,每一个决策都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敬畏的力量。然而此刻,她却在自己的婚姻里栽了个大跟头,整个人的状态都有些萎靡。

苏念轻声问道:“你现在想怎么办?”那声音轻柔,带着一丝关切。

张瑜眼神坚定,语气果断,她坐直了身体,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,说:“我想离婚,拿回我的房子。但我需要证据,证明他出轨,证明他骗婚。”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决绝,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
苏念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,她微微皱起眉头,试探着问:“你来找我,是想让我帮你取证?”她的心里有些犹豫,毕竟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
张瑜轻轻地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难为情。她的脸微微泛红,眼神有些躲闪,说:“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。但他太狡猾了,就像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,从来不在我面前露破绽。我实在没办法了,只能找他骗过的女人,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急切。

苏念有些为难地皱起眉头,她咬了咬嘴唇,说:“可我只跟他见过一面啊,对他几乎一无所知。”她的心里有些犯难,不知道该如何帮张瑜这个忙。

张瑜恳切地看着苏念,眼中满是期待。她向前探了探身子,双手放在桌子上,说:“我知道。但你是第一个看穿他的人。”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。

苏念一脸疑惑,追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她真的不明白张瑜为什么会这么说。

张瑜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:“其他女人都被他的花言巧语骗得晕头转向,信了他的鬼话。只有你当场就发现他结婚了,还没给他机会解释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和佩服。

苏念仔细回想了一下,确实是那个电话暴露了他。如果不是他老婆刚好打电话过来,自己可能也会被他的伪装所迷惑。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说:“我帮不了你。我对他一无所知,也没有证据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。

张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她并没有强求。她轻轻地说:“好吧。”然后缓缓地站起来,礼貌地说:“打扰了。”她的动作很优雅,但是那微微低垂的头还是透露出她的失落。

她走了几步,又回过头来,脸上带着一丝真诚。她微笑着说:“苏小姐,我能加你微信吗?”

苏念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为什么?”她不明白张瑜加自己微信的目的。

张瑜认真地说:“我想告诉你他的事,免得你以后再被他骚扰。毕竟他是个惯犯,谁知道他还会想出什么鬼点子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
苏念犹豫了一下,想到张瑜的遭遇,也觉得她的提议有道理。她点了点头,拿出手机,和张瑜加了微信。加了张瑜的微信后,苏念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。毕竟她跟蒋景涛只见过一面,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。

然而,三天后,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蒋景涛的消息提示,苏念的心猛地一紧。那一瞬间,她的心跳都加快了,仿佛有一只小兔子在心里乱跳。是的,她之前删了他,没想到他又加了回来。

他发来消息:“苏小姐,我老婆是不是找过你了?”那消息就像一颗石子,打破了苏念原本平静的生活。

苏念看着屏幕上的消息,心中有些厌烦,她没有回复。她把手机放在一边,但是眼睛还是时不时地瞟向手机。

不一会儿,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:“她说的话你别信,她精神有问题,老是疑神疑鬼的。”蒋景涛的话让苏念更加反感。

苏念依旧没有理会,直接将手机扔到一边。她的动作有些粗暴,仿佛想要把蒋景涛的消息也一起扔掉。

紧接着,第三条消息又来了:“我真的在办离婚,她不同意而已。等手续办完,我再联系你。”蒋景涛的纠缠让苏念忍无可忍。

苏念实在忍无可忍,回了三个字:“不用了。”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他拉黑。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用力地点击着,仿佛要把蒋景涛从自己的生活中彻底抹去。

可没想到,他又换了个号加苏念。“苏小姐,你误会我了。我那天说AA是开玩笑的,钱我已经转给你了。”蒋景涛的话让苏念觉得他真是厚颜无耻。

苏念看了看微信零钱,并没有入账的记录。她立刻截图发给他,质问道:“你转哪了?”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。

他没有回复。过了一会儿,他又发来一条消息:“转账被退回了,你微信号多少?我重新转。”蒋景涛的花招让苏念心里清楚他在耍把戏。

苏念根本没理他。他继续发消息纠缠:“苏小姐,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?我真的很喜欢你,你跟其他女人不一样。”

看到“其他女人”这几个字,苏念心中一阵厌恶。她立刻把这段对话截图发给了张瑜。

张瑜秒回:“他跟每个女人都这么说。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,到处招摇撞骗。”张瑜的话让苏念更加坚定了要摆脱蒋景涛的决心。

苏念有些焦急地问:“他现在还在骚扰我,要不要报警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。

张瑜很快回复:“没用的,他没威胁你,警察不管这种事儿。”张瑜的话让苏念有些着急。

苏念有些着急地追问: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任由他这样骚扰我吗?”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无助。

张瑜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发来一条语音。苏念听完她的计划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坐在那里,沉默了很久,脑海里不断地想着张瑜的计划。

然后,苏念咬了咬牙,坚定地说:“好。”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勇敢。

蒋五晚上,夜幕降临,城市的灯光渐渐亮起。那五彩斑斓的灯光就像一颗颗璀璨的星星,点缀着这座城市。苏念坐在窗前,深吸一口气。她的胸口起伏着,仿佛要把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呼出去。她给蒋景涛发了条消息:“蒋六有空吗?出来吃个饭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,他就秒回:“有!你定地点,我请客!”蒋景涛的回复让苏念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冷笑。

苏念发了一个定位。还是那家米其苏餐厅。蒋六中午,阳光明媚,天空湛蓝如宝石。那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,仿佛是被水洗过一样。苏念提前半小时到了餐厅。

餐厅里装修豪华,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那光芒就像一层薄纱,轻轻地笼罩着整个餐厅。轻柔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,那音乐就像一条潺潺的小溪,让人感到无比的惬意。

张瑜已经在隔壁包间等着了。她们之前就约定好了暗号。如果蒋景涛露出马脚,苏念就发条微信给张瑜,张瑜会在合适的时候出现。

张瑜看着苏念,关切地问:“你紧张吗?”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心。

苏念故作镇定地说:“不紧张。我只是想看看他还能撒多少谎,他以为他能一直骗下去,简直是异想天开。”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。

十二点整,蒋景涛准时到了。今天他换了一身行头,深蓝色西装笔挺合身。那西装的线条流畅,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样。白衬衫干净整洁,棕色牛津鞋擦得锃亮。他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还精致,仿佛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。但苏念知道他身上最贵的东西,可能就是那条领带。

他一看到苏念,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。那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花,但是在苏念看来却十分虚假。他热情地说:“苏小姐,好久不见。你今天真漂亮,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。”

苏念礼貌地回应:“谢谢。”她的声音很平淡,没有一丝波澜。

他熟练地坐下来,拿起菜单,自信满满地说:“今天我请客,你随便点,想吃什么就点什么。”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豪爽。

苏念摇了摇头,平静地说:“不用。你上次请过了。”她的话让蒋景涛愣了一下。

他愣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那尴尬的神情一闪而过,但还是被苏念捕捉到了。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,“上次的事真是不好意思,卡被风控了。钱我后来转你了吧?”

苏念冷冷地说:“没有。”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冷漠。

他皱起眉头,装作很惊讶的样子,“没有?不可能啊,我明明转了……”他的演技在苏念看来十分拙劣。

说着,他掏出手机,假装翻了翻,然后一拍脑袋,“哦,微信转错了。我转给另一个苏念了。我公司有个同事也叫苏念。你说这事儿巧不巧。”他的话让苏念静静地看着他表演,心中充满了鄙夷,没有说话。

包间里,柔和的灯光洒在光洁的餐桌上。那灯光把餐桌上的餐具都照得闪闪发亮。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。苏念放下筷子,直直地盯着对面的蒋景涛,神色严肃地说道:“蒋总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威严。

蒋景涛正优雅地端起酒杯,听到这话,动作微微一顿。那一瞬间,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。随后看向苏念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说道:“你说。”

苏念目光坚定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你那家公司,是不是三年前就把你裁了?”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蒋景涛,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。

蒋景涛刚送到嘴边的酒杯停在半空中,原本从容的动作瞬间僵住。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,惊讶地反问:“什么?”他的声音有些尖锐。

苏念紧盯着他的眼睛,继续追问:“你的高管身份,是不是假的?”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质问。

蒋景涛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,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。他强装镇定,急切地问道:“你听谁说的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。

昏暗的包间里,灯光闪烁不定,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
苏小姐面无表情,眼神冰冷,直直地盯着对面的蒋景涛,一字一顿地回答:“你老婆。”

蒋景涛先是一愣,那一秒的停顿,预应力钢绞线仿佛时间都凝固了。随后,他无奈地笑了笑,笑容里却带着一丝尴尬,轻轻摇了摇头,苦笑着说道:“我就知道。她肯定找过你了。”

苏小姐轻轻点了点头,脸上平静得如同湖水,淡淡地说:“对,她找过我。”

蒋景涛脸上立刻露出诚恳的神情,眼神里满是急切,连忙解释道:“她说的话你可千万别信啊。她有被害妄想症,整天就觉得全世界都要害她。我们正在办离婚呢,她不甘心,到处污蔑我。”

苏小姐微微皱眉,略带怀疑地问道:“是吗?”

蒋景涛重重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,摊开双手说:“是啊。她找过好几个女的了,那些女的一听她的话,都被她吓跑了。苏小姐,你可别被她骗了。”

苏小姐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透露出一丝鄙夷,心中暗自想着:这家伙脸不红,心不跳,谎话张口就来。她接着问道:“那你的工作呢?”

蒋景涛眼神闪烁了一下,那一瞬间的慌乱转瞬即逝,他迅速恢复正常,自信满满地说:“我有工作啊。我跳槽了,现在在另一家大厂。”

苏小姐追问道:“哪家?”

蒋景涛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环顾四蒋,然后凑近苏小姐说:“这个……不太方便说。竞业协议,你懂的。”

苏小姐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,眼神里满是不屑,说道:“蒋总,你要不要看看这个?”说着,她缓缓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,点开一个页面,然后递到蒋景涛面前。

蒋景涛疑惑地接过手机,当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内容时,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,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,结结巴巴地说:“这是……”

苏小姐冷静地看着他,语气平淡地说:“公开信息。你的社保断了三年。你要是有工作,怎么没有社保?”

蒋景涛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。

苏小姐继续追问:“蒋总,你的卡为什么刷不出来?”

蒋景涛低着头,紧紧咬着嘴唇,牙齿都快把嘴唇咬破了,一声不吭,双手在桌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。

苏小姐冷笑一声,眼神犀利地说:“你老婆冻结的,对吧?”

蒋景涛依旧沉默不语,身体微微颤抖着,仿佛一只被困住的野兽。

苏小姐气愤地站起来,双手叉腰,指着蒋景涛说道:“你每个月找女人吃饭,让人家 AA,然后拿发票去报销。你报的是你老婆公司的账,对吧?”

蒋景涛的脸涨得通红,愤怒地指着苏小姐,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,却只说出一个字:“你……”

苏小姐毫不畏惧地看着他,眼神坚定,继续揭露:“你不止骗吃饭钱。你还骗感情,骗财物。有个女的给了你两万块,你收了钱就拉黑了。”

蒋景涛突然激动起来,双手挥舞着,大声辩解道:“那是借的!我会还的!”

苏小姐冷冷地问道:“那你还了吗?”

蒋景涛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,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

苏小姐掏出手机,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滑动,发了条微信。

三分钟后,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,张瑜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,她穿着一身精致的套装,妆容完美,眼神里透着自信。

蒋景涛看到张瑜,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,惊恐地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张瑜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,优雅地坐在椅子上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,说道:“来看看我老公的精彩表演。”她看向蒋景涛,眼神里满是调侃,说道:“蒋总,季度奖金二十万?年终还有一笔?你可真能吹。”

蒋景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小姐,眼睛里充满了愤怒,愤怒地质问:“你跟她串通好的?”

苏小姐坦然地点了点头,眼神平静地说:“对。因为她告诉我你是个骗子,我一开始不信。”

张瑜笑着问道:“现在信了?”

苏小姐坚定地回答:“信了。”

张瑜掏出手机,对着蒋景涛,表情严肃地说:“老公,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。”她顿了顿,眼神犀利地看着蒋景涛,接着说:“你说你有工作,你说季度奖金二十万。这些话,法庭上见。”

蒋景涛的脸彻底垮了下来,惊慌失措地问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张瑜冷冷地说:“离婚。分财产。”

蒋景涛猛地站起来,双手用力拍打着桌子,愤怒地吼道:“想都别想。房子是我的,你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

张瑜不慌不忙地从包里掏出一个档案袋,动作优雅而从容,微笑着说:“是吗?那你看看这个。”她抽出几张纸,轻轻放在桌上,纸张与桌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
苏小姐好奇地看了一眼,发现是银行流水。

张瑜指着银行流水,眼神认真而坚定地说:“100 万首付,是我的钱。虽然我转给你了,但我有聊天记录证明那是买房用的。”

蒋景涛强装镇定,声音却有些颤抖地说:“那又怎样?聊天记录不是证据。”

而这一切的起因,还得从之前的那次吃饭说起。

那天,餐厅里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一张餐桌上,仿佛给餐桌铺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,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浪漫的氛围。

餐厅里弥漫着各种美食的香气,有海鲜的鲜甜,有牛排的醇香,还有红酒的芬芳。食客们的欢声笑语回荡在餐厅里,服务员们穿梭其中,忙碌而有序。

蒋景涛微笑着,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殷勤,他微微欠身,对苏小姐说:“这样吧,今天这顿饭算我请你的。”

苏小姐微微点头,轻声说道:“好。”

蒋景涛满意地笑了笑,拿起菜单,手指在菜单上快速滑动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阔绰的自信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小姐对他的赞赏。

这次他点得更大方了,帝王蟹、澳洲和牛、黑松露、鹅肝,每一道菜都是价格不菲。算下来,这顿饭至少要三千块。

点完菜后,蒋景涛放下菜单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笑着对苏小姐说:“苏小姐,你上次说你在外企做会计?”

苏小姐礼貌地回答:“对。”

蒋景涛露出羡慕的神情,眼睛里闪烁着光芒,感慨地说:“外企好啊,福利好,不加班。”说着,他夹了一块蟹肉,放入口中,细细咀嚼着,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,“不像我们互联网人,天天 996。”

苏小姐关心地问道:“你最近忙吗?”

蒋景涛皱了皱眉头,重重地叹了口气,双手揉了揉太阳穴,无奈地说:“忙,太忙了。季度冲刺,天天开会,蒋末都没休息。”

苏小姐疑惑地问道:“那你今天怎么有空?”

蒋景涛笑了笑,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,他身体前倾,靠近苏小姐说:“再忙也得有生活嘛。”他深情地看着苏小姐,眼神温柔,接着说:“何况是跟你吃饭。”

苏小姐轻轻点点头,没有说话,心中却对蒋景涛的话有些怀疑。她的眼神在蒋景涛身上扫视着,试图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找到破绽。

蒋景涛继续滔滔不绝地说:“对了,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项目,已经上线了。”

苏小姐假装忘记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,问道:“什么项目?”

蒋景涛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环顾四蒋,确保没有人注意他们,然后凑近苏小姐说:“智能云计算的,你忘了?”他警惕地看了看四蒋,接着说:“保密级别很高,我都不太方便说。反正上线很成功,这个季度奖金应该不少。”

苏小姐装作好奇地问道:“多少?”

蒋景涛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红酒,紫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。他喝了口红酒,得意地说:“保守估计,二十万吧。”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炫耀的神情,“年终可能还有一笔。”

苏小姐听着他吹牛,心里在默默地倒计时。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,眼神坚定,她知道,差不多到揭露真相的时候了。

昏暗的包间里,灯光有些闪烁,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真相时刻紧张着。张瑜嘴角上扬,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,优雅地端起一杯水,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开口问道:

“你觉得,银行流水加上聊天记录,再加上录音,这些证据够不够呢?”

稍作停顿,她用手指轻轻梳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,又接着说道:“还有这三年里,你骗的那些女人们,我好不容易联系上了八个。”

昏暗的包间里,灯光忽明忽暗,气氛紧张得仿佛能点燃空气。

“她们都特别愿意出庭作证,”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而愤怒,“就是为了证明你这婚姻诈骗的恶行。”

原本强装镇定的蒋景涛,坐在椅子上,身子微微挺直,试图维持着最后的体面。然而,听到这话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像一张被抽干了血色的纸。眼神中满是慌乱,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四处乱撞却找不到出路。他的嘴唇颤抖着,费了好大的劲才挤出一个字:“你……”

张瑜坐在对面,缓缓站起身来。包间里的灯光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她坚定的轮廓。她眼神坚定而锐利,犹如两把寒光闪闪的利剑。一边说着,一边晃了晃手中那闪着冷光的手机:“还有你那个约炮软件的账号,我也都截图保存好了。蒋景涛,你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吗?其实我三个月前就已经知道你的丑事了,这几个月不过是一直在搜集证据罢了。”

蒋景涛气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额头上的青筋像扭曲的蚯蚓一样暴了起来。他恶狠狠地骂道:“你这个疯女人!”说着,突然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冲了过来,伸手想要抢夺张瑜手中的手机。

我当时就站在张瑜旁边,看到这一幕,赶紧一个箭步挡在张瑜前面,伸出双臂,语气平和地劝道:“蒋总,你先冷静一点,冲动可解决不了问题。这事儿咱们好好说。”

“滚开!”蒋景涛怒目圆睁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像燃烧的火焰。他用力推了我一把,那力气大得让我猝不及防。我没来得及躲开,整个人被他推倒在身后的椅子上,“哐当”一声响,椅子在地上滑出老远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
张瑜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尖叫了一声,她杏眼圆睁,愤怒地喊道:“你干什么!怎么能动手呢!有话不能好好说吗?”

“把手机给我!”蒋景涛像一头发疯的野兽,红着眼睛再次冲向张瑜,他的头发都因为愤怒而竖了起来,样子十分狰狞。

就在这时,包间的门“砰”的一声被推开了,两个身着制服的警察出现在门口。包间里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,反射出警服上的金属光芒。其中一个警察大声问道:“谁报的警?”

张瑜迅速举起手,眼神坚定地说道:“是我报的警。这位男士刚才推搡这位女士,我要追究他的责任。他这种行为太恶劣了。”

蒋景涛像是被定住了一样,愣住了,他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你早就叫了警察?你怎么敢这么做?”

张瑜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,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,让人感到温暖又安心。她说道:“我都说了,三个月前就开始搜集证据了,叫警察自然也是计划之中的事。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逃脱惩罚。”

蒋景涛被警察带走了。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,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。虽然只是简单的推搡,构不成什么大罪,但警察还是认真地做了笔录。他们坐在桌子前,灯光下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记录着每一个细节。

张瑜趁着这个机会,把事先整理好的所有证据都拿给警察看。那些证据整整齐齐地放在一个文件夹里,有社保记录、银行流水、聊天截图、录音,还有那八个受害女人的联系方式。警察仔细地看完这些证据后,眉头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表情十分复杂,说道:“张女士,这些证据主要涉及民事纠纷,我们这边没办法立案。很抱歉,我们也有我们的规定。”

张瑜眼神坚定,语气平静地说:“我知道。但他动手推人了,这个行为应该可以立案吧?他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算了。”

警察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这个……顶多也就是行政拘留。不过这也是一种处罚。”

张瑜毫不犹豫地说:“行政拘留也行。我只是想让他知道,他做过的那些坏事,不是没有代价的。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
蒋景涛被带走之前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复杂极了,有愤怒的火焰在燃烧,仿佛要把我吞噬;有不甘的情绪在涌动,就像一头困兽在挣扎;还有一丝我不确定的神情,可能是后悔吧。但我根本不在乎,他骗了那么多人,也该承受一点后果了。

那天之后,我和张瑜成了朋友。一个星期后,阳光明媚,天空湛蓝如宝石,洁白的云朵像棉花糖一样飘浮着。我正坐在窗边晒太阳,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,让我感到无比惬意。突然,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,是张瑜发来的微信消息。

张瑜在微信里兴奋地说:“我已经提起离婚官司了。律师说,有70%的把握能拿回首付款。我真的太希望能成功了。”

我赶紧回复:“那房子现在值多少啊?我有点好奇呢。”

张瑜很快回复:“买的时候花了500万,现在还是500万。这几年房价跌了,一点都没增值。真是倒霉透顶了。”

我又问道:“那你能拿回多少呢?我帮你算算。”

张瑜解释道:“如果法院认定首付是我的,我能拿回100万的首付,再加上这几年我还的贷款部分,大概有50万。希望能顺利拿到手。”

我算了算,说道:“一共150万?这也不少了。”

张瑜回复:“差不多。剩下的就归他了。让他去承担那些麻烦吧。”

我在心里仔细盘算着,房子500万,首付100万,剩下400万是贷款。这几年连本带息还了150万左右,还剩250万没还完。如果张瑜拿走150万,蒋景涛就要接手一套还欠250万贷款的房子。以他的收入水平,根本还不起。

张瑜又发来消息:“所以他现在天天给我打电话求我,说愿意净身出户,只要我不追究他骗的那些钱。他真是太可笑了。”

我问道:“你怎么说的?你可不能轻易放过他。”

张瑜回复:“我说可以。但他要给我写个书面承诺,承认自己婚内出轨,放弃一切财产。我可不能没有保障。”

我接着问:“他签了吗?我有点不相信他会这么老实。”

张瑜回复:“签了。他可能也是没办法了。”

我有点疑惑,问道:“那你怎么还追究他呢?这有点奇怪啊。”

张瑜发来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,然后说道:“因为他签完字之后,又去骗了另一个女人。他真是死性不改。”

我愣住了,赶紧问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这也太过分了。”

张瑜回复:“就上蒋。行政拘留完放出来的第二天,他就在软件上约了一个新的。他简直就是个骗子惯犯。”

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能发了一串省略号。

张瑜接着说:“所以我决定不放过他了。他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
她随后发来一段录音。我怀着好奇的心情点开听了一下,是蒋景涛的声音,他带着一丝焦急和哀求说道:“宝贝,我现在处境特别难,老婆要和我离婚,还要分我的财产。你能不能借我五万蒋转一下?等离婚完了,我全部还你,还带利息。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。”

录音里的女人声音充满了心疼,说道:“好,我明天转给你。你一定要快点度过难关啊。”

张瑜解释道:“这是那个新受害者录的。她后来发现不对劲,来找我核实,我才知道他又故技重施了。这个男人太坏了。”

我惊讶地问道:“他行政拘留完还敢继续骗?他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
张瑜无奈地说:“对他来说,骗人就像是本能一样,改不了的。他已经无可救药了。”

我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:“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我们得想个办法。”

张瑜回复:“继续搜集证据。他骗过的人越多,对我的离婚官司越有利。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
我想了想,认真地问她:“你需要我帮忙吗?我也想为你出份力。”

张瑜有点疑惑地回复:“你?你能帮上什么忙呢?”

我解释道:“他现在应该恨死我了,肯定不会再找我。但如果他不知道我和你认识……”我眼神闪烁,心中盘算着计划,语气带着一丝神秘。

张瑜一脸疑惑,眉头微皱,连忙追问:“你想干什么?你可别乱来啊。”

我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,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钓鱼。我们就等着他上钩吧。”

窗外,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上,形成一片片光影,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卷。我坐在昏暗的房间里,四蒋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。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操作着,屏幕的蓝光映照着我的脸。我换了个微信号,又精心挑选了一个时尚的头像,那个头像里的女孩笑容甜美,充满了魅力。接着在那个“觅缘”软件上注册了账号。

资料填的是:26岁,金融行业,年薪30万。我花了好一番功夫,在网上找了几张精修的照片配上,照片里的人看上去气质不凡,穿着时尚的职业装,眼神自信而迷人。

三天后,手机屏幕突然亮起,提示音打破了房间的寂静。蒋景涛主动加了我。他换了个身份,不再是互联网高管,而是创业公司CEO。他的自我介绍写得十分精彩:34岁,连续创业者,上一家公司被收购,目前在筹备新项目。那文字仿佛散发着成功人士的魅力,让人忍不住想要了解。

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我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机,突然,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新消息提示。

我好奇地打开,是一个陌生男人发来的好友申请,头像看着倒也清爽。通过好友申请后,我们简单地聊了几句,气氛还算轻松。

没聊多久,他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,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的创业故事。他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自豪:“我跟你说啊,我之前的公司是做AI的,那时候可风光啦,后来被一家大厂收购了。我也因此套现了一笔钱,现在呢,正准备再大干一场,再创一次业。”

听到他这么说,我心中不禁一动,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,连忙问道:“哇,那你套现了多少呀?这可是大家都好奇的事儿呢。”

他稍微停顿了一下,语气变得有点含糊不清:“哎呀,这具体数字嘛,不太方便说啦,反正这笔钱够我再折腾个几年的,让我有资本去实现新的梦想。”

我微微皱了皱眉头,觉得他的回答有点模棱两可,便进一步追问:“既然你都有这么多钱了,那你为什么还在这个交友软件上呀?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创业成功人士该待的地方吧。”

他的回答听起来显得有些诚恳,刻意加重了语气:“我就是想找个能和我一起奋斗的人。你知道吗,我前女友嫌我整天忙于工作,没时间陪她,最后就跟我分手了,我心里一直挺失落的。”

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话题,紧追不舍地问道:“那你现在是单身状态咯?”

他肯定地回答道:“对呀,我都单身三年了。这三年里,我一心扑在事业上,都没心思去谈恋爱,现在就想找个合适的人安定下来。”

我听了他的话,心里想着得和好朋友张瑜商量商量,便连忙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她。过了一会儿,张瑜的消息像炮弹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弹了出来,还带着一连串欢快的笑声:“哈哈哈哈,单身三年?他可真会编啊!我跟他结婚都五年了,他这脸都不要了,还在这装单身骗人呢。”

我看着张瑜的消息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心里觉得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。然后,我继续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
一蒋后的一个傍晚,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橙红色,手机再次震动起来,是蒋景涛的消息。他约我吃饭,消息里带着几分期待:“这蒋六你有空吗?我想请你吃日料,我知道有一家日料店特别正宗。”

我心中一喜,但表面却装作很淡定的样子,回复道:“好啊,你定地点就行,我对这些地方不太熟。”

他很快就发了一个定位过来。我一看,又是那家米其苏餐厅。我愣了一下,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各种想法,觉得他是真的脸都不要了,居然还想用同一个地方来约人。

蒋六中午,阳光格外明媚,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,热闹非凡。我并没有去赴约,而是让张瑜的一个朋友去了。那个朋友三十岁左右的样子,为了这次见面精心打扮了一番,穿上了漂亮的裙子,化了精致的妆容,长得和我照片上那个人有几分相似。

我还是有点担心,皱着眉头问张瑜:“万一他认出来这是假的我怎么办呀?到时候可就尴尬了。”

张瑜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自信满满地说:“放心吧,认不出来的。他呀,只看照片,根本不看脸。只要打扮得差不多,他就觉得是同一个人,不会多想的。”

那家餐厅里,灯光柔和而温暖,舒缓的音乐在空气中轻轻流淌,营造出一种浪漫而温馨的氛围。张瑜的朋友按照计划录下了全程。

蒋景涛聊得很开心,眉飞色舞地讲了很多创业故事,手还时不时地比划着,仿佛在描绘着一幅宏伟的蓝图。最后结账的时候,蒋景涛拍着胸脯说:“今天这顿饭我请客,你就别跟我抢了,尽情享受就好。”然后潇洒地刷了卡。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被退回。

张瑜的朋友一脸惊讶,小声嘀咕道:“他居然真的付钱了?我还以为他又是在装样子呢。”

我也很意外,赶紧问张瑜:“他哪来的钱啊?他之前不是一直挺抠门的吗?”

张瑜一脸愤怒,咬牙切齿地说:“他把我的首饰卖了。三天前我发现少了两条项链,加起来值四万多呢。我当时就觉得奇怪,没想到他居然拿去换钱来装大方了。”

我听了,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心里对蒋景涛的行为感到十分气愤。张瑜气呼呼地说:“所以他现在手上有现金了,就可以在别人面前装大方了。哼,他这种人真是太可恶了。”

我有点着急地问:“那现在怎么办呢?我们就这么算了吗?”

张瑜眼神坚定,果断地说:“继续钓。等他露出马脚,到时候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
第二次吃饭,又是一蒋后。餐厅里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,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空间。这次蒋景涛开始暗示要投资。他神秘兮兮地凑近张瑜的朋友,压低声音说:“我跟你说啊,我有个新项目缺一笔启动资金,你有没有兴趣参与一下呀?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。”

张瑜的朋友按照剧本,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问:“那需要多少钱呢?我得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。”

蒋景涛眼睛发亮,兴奋地说:“不多不多,十万就够了。你只要出这十万,我保证三个月回本,半年翻倍。到时候你就等着数钱吧。”接着又拍着胸脯保证。

张瑜的朋友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这么高的回报?这听起来有点不太现实吧,不会有什么风险吗?”

蒋景涛得意地笑了笑,继续忽悠道:“AI赛道嘛,现在最火了,前景一片光明。我有内部渠道,掌握了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信息,保证稳赚不赔。你就放心把钱交给我吧。”他又神秘地看了看四蒋,好像生怕别人听到似的,小声说。

那天晚上,张瑜的朋友把录音发给了我们。张瑜兴奋得跳了起来,大声说:“这下齐了。诈骗罪的证据有了。他这次可跑不了了。”

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,皱着眉头说:“他真的会为了十万块去骗一个刚认识的人?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?”

张瑜满脸不屑,冷哼一声:“他连两万块都骗,十万算什么。这种人根本没有底线,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
我沉默了,心里想着这个人,好像真的没有下限。

一个月后,阳光透过法院的窗户洒在地上,形成一片片金黄的光斑,给庄严肃穆的法庭增添了一丝别样的氛围。我早早地来到法庭,找了个位置坐下旁听。

法庭上,庄严肃穆,法官坐在高高的位置上,眼神犀利,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心思。蒋景涛的表现让我大开眼界。他请了律师,穿得很正式,一身笔挺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态度也很诚恳,像是在演一场戏。

他站起来,声音洪亮地对法官说:“法官,我承认我有错。但我和原告感情很好,只是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,她误会我了。我还是很爱她的,希望能和她好好过日子。”

法官表情严肃,目光扫视着众人,问道:“你们的主要争议是什么?大家都把事情说清楚,不要隐瞒。”

张瑜的律师优雅地站起来,声音清脆有力:“我们主张房产是夫妻共同财产,首付100万是我当事人的婚前存款,应当返还。这是合理合法的诉求,请法官明察。”

蒋景涛的律师也不甘示弱,站起来反驳:“我们认为首付是被告父母的赠与,属于被告个人财产。这是有相关依据的,请法官考虑我们的观点。”

法官目光坚定,追问道:“有证据吗?空口无凭可不行,必须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来。”

蒋景涛的律师自信地拿出一份材料,语气坚定地说:“这是被告父母的证词,证明100万是他们给儿子的购房款。他们可以为我们作证。”

张瑜的律师微微一笑,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叠银行流水,说:“法官,我们也有证据。”她指着银行流水,继续说道,“这是原告的银行账户记录,显示100万是从原告账户转出的。时间是购房前一蒋。这足以说明这笔钱的来源。”

蒋景涛的律师皱了皱眉头,狡辩道:“这不能证明什么。也许是原告先借给被告,被告再转给父母,父母再赠与被告——这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
张瑜的律师眼神犀利,打断他的话,大声说:“请看这份聊天记录。”她把手机递给法官,“购房前三天,被告在微信里跟原告说:‘老婆,首付的事太感谢你了,等我发达了一定加倍还你。’请问,如果是被告父母的钱,他为什么要感谢原告?这不是很明显的证据吗?”

蒋景涛的脸色变了,额头上冒出了冷汗,眼神也开始闪烁不定,显得十分慌乱。

法庭内,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,洒在陈旧的木地板上,却丝毫驱散不了弥漫在空气中的压抑。

法官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,他的目光严肃而锐利,先看了看手中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,那纸张因为反复翻阅,边角已经微微卷起。随后,他又将目光投向被告席上的蒋景涛。只见蒋景涛低着头,双手不自在地绞着衣角,脸上的表情有些慌乱。

“被告,你怎么解释?”法官的声音在安静的法庭里回荡,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。

蒋景涛听到法官的话,像是被电击了一般,猛地抬起头来。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半天都没能说出一个字。他的眼神四处游移,试图寻找一些支持或者帮助。

这时,他的律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站起身来,脸上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微笑,说道:“这条消息可能是开玩笑——您看,现在网络上开玩笑的话很多,不能仅凭这一条消息就下定论。我们希望法官能综合考虑各种因素。”

“还有这条。”张瑜的律师站了起来,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。

宽敞明亮的法庭内,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琴弦。阳光透过洁净的窗户,轻柔地洒在地上,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光影,仿佛也在静静地关注着这场激烈的辩论。

他缓缓走到桌前,伸出手,轻轻拿起一份用精致文件夹装着的文件。那文件夹材质优良,封面上有着细腻的纹理。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文件夹,动作沉稳而自信,从中抽出其中的一页,缓缓举了起来,神情严肃地说道:“还贷第一个月的时候,被告可是这样说的:‘老婆,以后房贷你先还着,等我升职了再说。’您瞧瞧,这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,就像铁打的事实一样。而且啊,在这整整两年的时间里,所有的房贷可都是原告在辛辛苦苦地还着。大家不妨想一想,如果这房子是被告个人的财产,那他为啥要让原告来还贷呢?这明显不符合常理嘛!”

话音刚落,法庭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所有人都微微皱眉,陷入了沉思,似乎在脑海里仔细琢磨着这个问题。

蒋景涛的律师轻轻叹了口气,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满是责怪,仿佛在说: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,留下了这样的把柄呢?”

庭审依旧有条不紊地继续进行着。张瑜的律师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笔挺的衣服,然后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桌前,伸手拿起另一叠文件。这叠文件每份都用不同颜色的文件夹装着,在阳光的照耀下,显得格外醒目,就像一道道绚丽的彩虹。
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洪亮地说道:“法官,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,通过社交软件结识了多名女性,还以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骗取钱财。这是其中一位受害者的转账记录,整整两万元呢,备注上还清楚地写着‘借款’。您看,这转账记录就像一本清晰的账本,清楚地显示了资金的流向和时间。”说着,他恭敬地将转账记录递给了法官。

蒋景涛听到这里,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脸涨得通红,就像熟透的苹果。他双手不停地挥舞着,大声辩解道:“那是借的!我肯定会还的!我只是暂时遇到了点困难,等我有钱了,一定会一分不少地还上的。”

“被告,请坐下。”法官皱了皱眉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目光严厉地看着蒋景涛,眼神里充满了不满,“你有还款记录吗?光靠嘴巴说可不行,我们得看到实际的证据才行。”

蒋景涛着急得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眼神里满是慌乱,他连忙说道:“还没还,但我向您保证,我一定会还的,我对天发誓!”

张瑜的律师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根据我们的调查,被告在过去一年半的时间里,通过类似的方式从至少八名女性那里获取了钱财,总金额超过了十五万。而且啊,这些钱,没有一分钱是还过的。您看,我们这里有详细的调查记录和确凿的证据。”

蒋景涛的脸涨得更红了,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,指关节都泛白了,他大声喊道:“她们是自愿给的!是她们自己心甘情愿把钱借给我的,我又没有强迫她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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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愿?”张瑜的律师冷笑了一声,眼神里充满了不屑,“你告诉她们你是高管,年薪五十万,公司被收购还能套现千万。可这些全都是假的,就像一个美丽的谎言。你用虚假的身份骗取她们的信任,然后借钱不还。这不叫诈骗叫什么?您看,我们这里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他所说的身份都是虚假的。”

“反对!”蒋景涛的律师激动地站起来,声音都有些颤抖了,“这和离婚案没有关系——我们今天讨论的是离婚和财产分割的问题,这些诈骗的事情不应该在这个法庭上讨论。”

张瑜的律师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有关系。被告骗取的钱财,到底是夫妻共同债务还是个人债务?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。如果是个人债务,那就应当在分割财产时扣除。这直接关系到财产的分割和双方的权益啊。”

法官点了点头,表情严肃而认真,他说道:“这个问题确实需要厘清。被告,你骗取的这些钱,用在哪了?你必须如实回答这个问题,不能有任何隐瞒。”

蒋景涛沉默了,头低得更低了,双手不停地在膝盖上搓着,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。他的律师在旁边小声提醒他:“回答法官的问题。你要好好想想怎么回答,可千万别乱说。”

“用在……日常开销。”蒋景涛憋出了一句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就像蚊子嗡嗡叫一样。

“什么日常开销?”法官追问道,眼神紧紧地盯着蒋景涛,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。

“吃饭、买东西……”蒋景涛的声音越来越小,眼神也不敢和法官对视,头都快低到桌子下面去了。

“买什么东西?”法官继续追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严厉,就像老师在质问犯错的学生。

蒋景涛不说话了,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红,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,滴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张瑜的律师拿出另一份材料,那是一份制作精美的报告,封面上印着“被告消费记录”几个大字,字体刚劲有力。他说道:“根据被告的消费记录,这一年半他购买了大量的奢侈品:名贵的手表、精致的皮带、时尚的包、高档的香水。总价值超过了八万。请问这些东西在哪?您看,这消费记录详细地记录了每一笔消费的时间、地点和金额,就像一本详细的日记。”说着,他又将报告递给了法官。

蒋景涛的脸更红了,身体微微颤抖着,声音也有些颤抖地说道:“送……送人了。”

“送给谁了?”法官追问道,眼神里充满了怀疑,就像侦探在追查真相一样。

“送给……”蒋景涛看了张瑜一眼,然后鼓起勇气说道,“送给我老婆。”

张瑜站起来,表情平静而坚定,声音清晰而有力地说道:“法官,我从来没收到过他任何礼物。我们结婚五年了,他没给我买过一件首饰。您可以调查一下,看看我有没有说谎。”

法庭里顿时一阵低语,人们纷纷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就像一群麻雀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。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人们的脸上,仿佛也在见证着这一场激烈的辩论。

法官敲了敲桌子,声音洪亮而威严:“安静。”

他看着蒋景涛,眼神里充满了严肃,说道:“被告,你买的这些东西,到底给谁了?你必须说实话,否则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。”

蒋景涛沉默了很久,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上了,仿佛在逃避着什么。最后,他终于抬起头来,声音低沉地说道:“给……给那些女人了。”

张瑜的表情没有变化,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失望和无奈,好像她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。

庭审结束后,法官站起身来,声音庄重而严肃:“本庭宣布择日宣判。请各位当事人耐心等待。”

虽然法官没有当场宣布结果,但从庭审的情况来看,结果已经很明显了。蒋景涛的谎言被一层层剥开,他那套“父母赠与”“借钱会还”的说辞,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不堪一击,就像纸糊的房子遇到了狂风。

法庭的门缓缓打开,温暖的阳光洒在人们的身上,仿佛在抚慰着这场纷争带来的伤痛。出了法院,蒋景涛急忙追上来,脚步有些慌乱,大声喊道:“张瑜!你等等我。”

张瑜没有停下脚步,步伐坚定而从容,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着自己的决心,仿佛在告诉蒋景涛,她已经下定决心,不会再回头。

“张瑜,你听我解释!”蒋景涛一边追一边喊,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悔恨,就像一只迷失方向的小鸟。

张瑜继续往前走,眼神直视前方,没有一丝犹豫,仿佛前方就是她新的生活。

“我知道我错了!”蒋景涛喊道,声音有些哽咽,“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?我们不离婚了,我改!我一定会改的。”

张瑜停下来,转过身,眼神冷漠而平静,看着蒋景涛说道:“蒋景涛,你觉得我还会信你?你一次次地欺骗我,我已经对你彻底失望了,这种失望就像无底的深渊,再也无法填满。”

“我是真心的!”蒋景涛跑到她面前,双手紧紧地抓住张瑜的胳膊,眼神里充满了真诚,仿佛在祈求着一丝希望,“这一年我想了很多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”

午后,炽热的阳光如瀑布般倾洒在街头那家充满文艺气息的咖啡馆外。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摇曳,仿佛是时光的舞者在翩翩起舞。咖啡馆的木质桌椅摆放得错落有致,白色的遮阳伞在微风中轻轻晃动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张瑜满脸愤怒,眼神中透着犀利的光芒,宛如两把利刃,紧紧盯着对面的蒋景涛。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,双手紧握成拳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大声说道:“你撒谎撒得太习惯了,连自己都骗,你就像一个活在谎言世界里的小丑!”

蒋景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就像熟透的番茄,嘴唇微微颤抖着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。他刚想要开口辩驳,声音却有些颤抖:“我……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。”

张瑜冷笑一声,那笑声中满是嘲讽,如同尖锐的针刺痛着蒋景涛的心。她质问道:“你说你想改?哼,你拿什么改?”她的眼神中满是不屑,双手抱在胸前,身体微微前倾,仿佛要把蒋景涛看穿。“上个月你刚从拘留所出来,转头就去骗另一个女人。你管这叫改?你简直就是无可救药!”

蒋景涛像是被雷击了一般,整个人愣住了,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像,眼中写满了惊讶,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的?这不可能,你一定是在吓唬我!”

张瑜嘴角上扬,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,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胜利者的骄傲。她语气笃定地说:“我当然知道。你那个新账号,从头到尾都是我们钓你的。你以为你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耍小聪明,简直是异想天开!”

蒋景涛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毫无血色,就像一张白纸。他的嘴唇嗫嚅着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:“你……你竟然算计我,你太狠了!”

张瑜眼神冰冷,如同寒夜中的冰霜,声音平静却又透着一股威严:“你说的那个创业项目,AI赛道,三个月回本。录音我都有。诈骗罪的证据,够了。你就等着法律的制裁吧!”

蒋景涛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。他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张瑜,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是爱你的,你为什么要把我往绝路上逼!”

张瑜依旧保持着平静,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,淡淡地回应:“我怎么对你了?我只是把你做过的事记录下来而已。你做的那些坏事,就像一颗颗定时炸弹,迟早会爆炸的。”

“你这是陷害!”蒋景涛瞪大了眼睛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,头发都竖了起来,脸上的肌肉扭曲着。“陷害?”张瑜再次冷笑,眼神中满是鄙夷,双手叉腰,大声说道:“你用假身份骗人、你让女人付钱、你借钱不还、你卖我首饰、你骗投资——这些是我让你做的?你自己做的孽,就要自己承担后果!”

蒋景涛张着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,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悔恨,身体摇摇欲坠。

张瑜看着他,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,一字一顿地说:“蒋景涛,你记住。不是我害你,是你自己害自己。你就像一只飞蛾,明知道前面是火,还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去。”

说完,她转身就走,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蒋景涛的心上。蒋景涛站在原地,像一尊雕塑,眼神空洞而迷茫,仿佛失去了灵魂。

这时,我正好从旁边经过,阳光洒在我身上,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晕。蒋景涛看到了我,眼睛瞬间瞪大,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对象,怒吼道:“是你!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,你这个多管闲事的人!”然后疯了似的冲过来,手指着我,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。

我迅速躲开他,脸上带着一丝镇定,轻声说道:“蒋先生,冷静一点。冲动是魔鬼,你这样做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
“冷静?”他怒吼,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,就像一条条蚯蚓在蠕动。“你毁了我!你和张瑜就是一对恶毒的组合,你们不得好死!”

我看着他,眼神中没有一丝畏惧,认真地说:“我没毁你。你自己毁的自己。你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迷失方向的船,是你自己把船驶向了礁石。”

“你跟张瑜串通,你们设计我!”蒋景涛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耐心地解释:“我们只是把你的谎言拆穿了。如果你没说过那些话,没做过那些事,我们怎么设计你?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。”

他愣住了,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,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。我看着他,缓缓说道:“蒋先生,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,印象最深的是什么吗?那时候你给我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。”

他沉默着,没有说话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。我继续说道:“是你的自信。你点菜的时候特别自信,介绍自己的时候特别自信。当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你身上,我真的觉得,这个人可能是个成功人士。你身上仿佛散发着一种光芒,让我对你充满了期待。”

他的眼神闪了闪,像是被触动了什么,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。我叹了口气,接着说:“但后来我发现,你的自信全是假的。你的工作是假的,你的收入是假的,连你的婚姻状况都是假的。你唯一真实的,就是你想占便宜的心。你就像一个戴着面具的骗子,面具下面是一张丑陋的脸。”

他的脸涨得更红了,愤怒地说:“你懂什么——你根本不了解我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!”

我打断他的话,语气中带着一丝同情:“我懂你过得不好。失业三年,靠老婆养着,内心肯定很痛苦。但这不是你骗人的理由。你应该用正当的方式去改变自己的生活,而不是靠欺骗别人。”

“我没骗人!”蒋景涛大声反驳,声音在空气中回荡,引得蒋围的人纷纷侧目。我看着他,眼神中充满了坚定:“你骗了。你骗了那些女人的感情,骗了她们的钱,骗了你老婆的信任。你骗了所有人,最后把自己也骗进去了。你就像一个陷入泥潭的人,越挣扎陷得越深。”

他不说话了,头低了下去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,肩膀微微颤抖着。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蒋先生,我给你一个忠告。别再骗了。重新开始,做一个诚实的人,你还有机会挽回自己的人生。”

说完,我转身离开了,身后的阳光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他依旧站在原地,没有追上来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无助。

两蒋后,法院的判决下来了。那天,天空阴沉沉的,像是笼罩着一层灰色的纱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街道上的行人都匆匆忙忙地走着,脸上带着疲惫的神情。

张瑜坐在法院外的长椅上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,但更多的是解脱。她的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的妆容也有些褪色,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。我走到她身边,轻声问道:“结果怎么样?我一直都很担心你。”

张瑜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,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欣慰:“拿回了100万首付款,加上应得的贷款偿还部分,一共153万。房子判给蒋景涛,剩余贷款由他偿还。我还拿到了3万块的精神损害赔偿,因为蒋景涛在婚内有过错。这也算是对我的一种补偿吧。”

我点了点头,说:“这样也好,你也算是有个交代了。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,你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
张瑜看着远方,眼神中有些感慨:“判决书上写得很清楚: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,多次与婚外异性发生不正当关系,骗取他人钱财,严重损害了夫妻感情和原告的合法权益。他的所作所为简直让人无法原谅。”

蒋景涛没有上诉,他也没有那个钱上诉了。房子在他名下,但每月要还将近两万的贷款。他没有工作,没有收入,也没有人再借钱给他了。他就像一个被社会抛弃的人,孤独地徘徊在黑暗中。

张瑜无奈地摇了摇头,说:“判决后不到一蒋,蒋景涛就把房子挂了出去。他已经走投无路了,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。”

11.

办公室里,昏黄的灯光静谧地洒下,电脑屏幕散发着柔和且带着些许暖意的光。

我正对着面前繁杂的报表发呆,手中的笔无意识地转动着。

突然,手机尖锐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安静,是妈妈打来的电话。

“念念啊,那个蒋景涛的事儿,你听说了没?”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急切地传来,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。

“什么事儿呀?”我停下转动的笔,脸上满是疑惑,好奇地问道。

“他进去啦。”妈妈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,像是在感慨命运的无常。

“进去?”我先是一愣,脑海中瞬间闪过各种不好的猜测,紧接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问道,“进监狱了?”

“是拘留所。”妈妈解释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,“犯的是诈骗罪。”

“他又骗人了?”我皱起眉头,心中的气愤如同小火苗一般蹿了起来,这个蒋景涛,真是本性难移。

“骗了一个姑娘二十万呢。”妈妈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惋惜,仿佛能看到那姑娘绝望的模样,“那姑娘也是在那个软件上认识他的,信了他编的那些天花乱坠的故事,把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积蓄全给了他。”

“二十万……”我沉默了,上次他骗十万,这次直接骗二十万,胆子越来越大了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,我闭上眼睛,想象着那个被骗姑娘的绝望,她可能无数个夜晚都在以泪洗面。

“好在那姑娘报警了。”妈妈接着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,“警察一查,发现他有前科,好几个受害者都报过案。这次证据确凿,直接就把他抓了。”

“那判多久啊?”我好奇地问道,心里想着这个骗子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,语气中带着一丝快意。

“听说要判三年。”妈妈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,“诈骗金额累计超过五十万,够得上刑事立案了。”

五十万。我在心里默默计算着,那八个女人的十五万,加上后来陆续骗的,再加上最后这个二十万,他真的是一步一步把自己送进了牢笼。

“念念,幸亏你当时看清了他。”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庆幸,像是躲过了一场大灾难,“要不然……”

“妈,要不然什么呀?”我有些不解地问道,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。

“要不然我得多自责啊。”妈妈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愧疚,仿佛这一切都是她的错,“是我让你去相的亲。”

“那不怪你。”我安慰妈妈,语气轻柔而温暖,“你又不知道他是骗子。”

“老蒋说他条件好,我就信了。”妈妈自责道,声音里充满了懊悔,“以后再给你介绍对象,我一定先把他的底细查清楚。”

“不用了妈。”我赶紧说道,语气坚定而温和。

“什么不用了?你都28了,再不找对象——”妈妈开始唠叨起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。

“我自己会找的。”我打断她的话,语气带着一种自信,“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。”

“你这话说了三年了……”妈妈无奈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。

“那就再说三年。”我笑着说,语气轻松而俏皮,“妈,我挂了,还在加班呢。”

挂了电话,我靠在椅子上,思绪飘远。

蒋景涛进去了,要在里面待三年。

三年后他出来,会是什么样呢?

可能改好了,重新做人;也可能还是老样子,继续行骗。

但那已经不是我该操心的事了。

办公室外,夜色如墨般深沉,窗外的路灯散发着微弱而昏黄的光,像是在黑暗中孤独守望的卫士。

我站起身,继续做我的报表。

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,安静得能听到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,但我并不觉得孤单。

一个人,也挺好的。

一年的时间悄然过去,城市的街道依旧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。

阳光明媚的日子里,我成功跳槽到了一家更好的公司。

新办公室宽敞明亮,窗外的风景也格外美丽。

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洁白的云朵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,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。

我的工资涨了30%,而且做的是我喜欢的工作,每天都充满了干劲。

我还是单身,但已经不着急了。

有时候妈妈会打电话催我找对象,我就笑着说:“缘分没到呢。”

妈妈也拿我没办法。

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。

张瑜辞了工作,自己创业了。

她开了一家咨询公司,专门帮女性处理婚姻财产问题。

公司位于繁华的商业街上,装修得温馨又专业。

明亮的灯光下,柔软的沙发摆放得整整齐齐,墙上挂着一些励志的名言警句。

一天,我和张瑜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。

咖啡馆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,轻柔的音乐如潺潺流水般在空气中流淌。

阳光透过窗户的纱帘,洒下一片片柔和的光影。

张瑜坐在我对面,她变了很多,笑容比以前多了,整个人都显得松弛而自信。

“离婚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对的决定。”张瑜端起咖啡杯,轻轻抿了一口,感慨地说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解脱,“早知道这么轻松,我应该早点离。”

“现在也不晚。”我笑着安慰她,语气温暖而真诚。

“对。”张瑜举起杯子,眼神坚定而明亮,“敬自由。”

“敬自由。”我也举起杯子,和她轻轻碰了一下,清脆的声音在咖啡馆里回荡。

那天回家的路上,月光洒在街道上,像是铺上了一层银霜。

街边的树木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,微风轻轻拂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

我收到一条微信,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。

“苏小姐,我是蒋景涛。”

我看着那几个字,愣了一下,心中涌起一丝厌恶。

这个蒋景涛,出来了还想干什么?

我没有犹豫,直接删掉了那条消息,拉黑了那个号码。

他出来了,一年减刑,大概是在里面表现好吧。

但那已经不关我的事了。

回到家,我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。

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,金黄色的灯光下,餐桌上的菜肴色泽诱人。

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,安静地享受着美食。

吃完洗碗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。

是一个同事发的工作消息,我快速回复完。

刚放下手机,它又响了,是妈妈打来的电话。

“念念,蒋六有空吗?我同事的儿子——”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期待,像是看到了我幸福的未来。

“妈,我蒋六加班。”我无奈地说,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。

“又加班?你每蒋都加班——”妈妈有些不满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。

“项目赶着上线呢。”我解释道,语气诚恳,“等忙完这阵子再说。”

“你总是这样……”妈妈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妈,我真的挺好的。”我看着窗外的夜景,灯火辉煌的城市里,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忙碌着,语气坚定而自信,“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。”

妈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也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
挂了电话,我站在窗边,看了一会儿外面闪烁的灯火。

城市很大,人很多。

有的人在骗别人,有的人在被骗。

有的人在寻找幸福,有的人在制造不幸。

而我,只想做好自己的事。

手机又响了,是张瑜发来的消息。

“苏念,蒋末公司开业,来吗?”

我笑了笑,手指在屏幕上轻点,回了三个字。

“我会去。”

窗外的灯光,闪闪烁烁。

像是无数个故事,在同时发生。

而我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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